蔣宋美齡1943年2月18日在美國國會發表的演說造成轟動,直觀地向美國人展現了中國第一夫人智慧、優雅的形象。這一美國歷史上著名的國會演講剛度過72周年紀念。而鮮為人知的是,華府的一座教堂如今還保留著以宋美齡形象為主題的彩色玻璃窗,並且將她列為「免於匱乏的自由」代表人物,紀念這位以一席演講撼動美國朝野的偉大中國女性。
宋美齡是歷史上第二位、亞洲第一位登上美國國會講壇的女性。她以流利純正的英語、坦率智慧的措辭和端莊大方的儀態征服了在場的國會議員,現場多次響起長久的、如雷般的掌聲。她在20分鐘的演講中介紹了中國人民抗戰的英勇事蹟,敦促美國重新思考其重歐輕亞之政策,尋求美國對中國抗日的援助。該演講字字鏗鏘、不卑不亢,條理清晰又感人至深,被公認為宋美齡人生中最燦爛的時刻之一。當年她在美國各大城市共發表7次演講,在政府和民間掛起一陣「蔣夫人旋風」。
位於華府市中心16街與P街交界的衛理公會教堂(Foundry United Methodist Church)如今還保留著以宋美齡為主題的肖像,還將她與聖經人物約瑟夫並列為追求「免於匱乏的自由」的代表人物,讚揚她為中國人民爭取生存權利和更優生活的不懈努力。1941年1月6日羅斯福(Franklin Roosevelt)總統在國會發表了著名的「四大自由」演講,將言論自由、信仰自由、免於匱乏的自由和免於恐懼的自由列為人類基本自由。該教堂分別為「四大自由」選取一位現代和一位聖經人物作為代表,宋美齡是其中唯一的亞洲和女性代表。
彩繪玻璃窗中的宋美齡穿著藍色中式袍裙,左手置於胸前,右手往右下方展開,掌心朝前作給予狀。她面容典雅,帶有悲天憫人的氣質。窗上還印有「耶和華是我的牧者,我必不至匱乏」的字樣。
中華民國僑務諮詢委員王福權多年前查閱歷史資料,發現關於華府某衛理公會教堂的玻璃窗上刻有宋美齡肖像的記載,在網路上搜尋竟發現僅華府地區就有好幾百家衛理公會教堂。他逐個撥電話打聽,皇天不負有心人,他輾轉之下從一位老牧師口中得知該教堂的確切地點。當他親臨教堂看到彩繪玻璃的那一剎那,心中感慨萬千。「我思及那場曠世演說的場景,真是為之感動不已。」
該教堂已有201年歷史,羅斯福夫婦和英國前首相丘吉爾(Winston Churchill)都曾光臨。宋美齡亦曾幾度蒞臨,還在她本人的彩繪玻璃窗前留影。
為中國人民奔走以追求「免於匱乏的自由」的宋美齡,72年前在紐約演講結語時,曾分享她對富裕充足的見解,留下警世名言。「我想告訴大家,當我看到這些摩天大樓,當我聽市長介紹城中神奇的捷運系統,當我看到你們整齊的街道,當我目睹你們城中的物質財富時,我心中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:雖然我欽慕構成一個偉大城市的物質條件,但我覺得在這個城市裡更有豐富我們心靈的東西。完善的公共衛生、教育和社會福利制度,這些更是我們真正的財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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兆音手記:
感謝王福權先生提供故事線索。
這座教堂就在SAIS Rome Building附近,以前我從Columbia Heights搭S線巴士上學,還每天都在教堂門口那個站下車,卻每次都是匆匆經過,也動過進去教堂參觀的念頭,但抱著“華美教堂都在歐洲看過了”的傲慢與偏見,一直都沒進去瞧瞧。沒想到,裡面還藏了如此一面彩繪玻璃窗。
做背景調查時讀了蔣夫人在參眾兩院的兩篇演講稿,稍微看了一些視頻資料,一度忍不住跟著朗誦,折服於她的氣質和風度。
見報的版本中,最後一段被刪去了。我其實覺得那段演說很有意思。什麼是真正的免於匱乏?滿足人民溫飽之後,我們要追求什麼才能讓這個社會更美好?
見報的日子剛好是農曆大年初一,想起張懸一首繞口的歌,Love New Year。Happy new year,我們的理想國。